知道别人没有义务要帮她，余雪落用一只手臂抱住六瓶农夫山泉，自己则蹲下身摸索掉在地上被人踩到的假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上方不知道是谁道了一句，余雪落心被刺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生最讨厌别人说她丑，虽然她们可能在说她的头发，也可能在说她头上那个被缝合的暴露在空气中的鲜红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做没听见吧，余雪落：“抬一下脚，谢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捡到假发，无法给自己穿戴，余雪落只好顶着难看的寸头继续破开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点面熟，好像落落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吧，落落雪这么丑万定岂不是眼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那几个女生在交谈，余雪落匆匆破开人群，不理会身

        后的谈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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