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眼睛一亮，恍然道：“哦，我知道怎么帮了。杀手除了身手过人，还见多识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九烬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，两人没有如常的早起去跑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没有早起去吃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婶是懂规矩的人，一个人没下楼，她或许会先打电话去问问，如果没接电话，她才会上楼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没下楼，她连电话都不会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脸姨母笑的将餐桌上已经冷掉的早餐收回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干净，准备做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地炖了一只景山上养的老母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，老母鸡已经炖好，小院里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，正在切菜的程婶和给她打下手的程叔对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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