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神的威严，岂容他冒犯？

        李豪原本是想逗逗他，皮一下，从他嘴里套出圣尊的下落！他怀疑那个圣尊，就是自己要找的隐老！若是能从怀素嘴里套出圣尊下落，就用不上高翼山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怀素嘴角流血，目光却是凛冽而坚毅，冷冷的道：“好！好一个玄神上尊！说实话，我对你也是钦佩至极！古往今来，自洪荒伊始，这亿万年来，从来没有一个凡人境的卑微人类能够逆转上天，打败圣佛境的强者！你，是古今第一人！第一人啊！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狰狞的笑了起来！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笑声很古怪，也不知道是真的欣赏李豪，还是自嘲，堂堂金身罗汉和八大金刚竟然被一个凡人也灭了！也是悲哀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若传到了圣佛境，将会成为贻笑大方的笑柄啊！

        李豪冷冷的道：“什么凡人境的卑微人类？你们就更高贵一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怀素仰头大笑道：“圣佛境，哪怕一只蝼蚁，一出生便拥有神力，达千万年的寿命！修炼成佛后，拥有永生不灭的精神和佛法！你说，是不是比你们凡人更高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还不是被我们这些凡人杀的片甲不留？按在地上摩擦？”李豪一脸不屑！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他面前说高贵，他无话可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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