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迷课题研究的顾律，当然不清楚外界发生了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在包松办公室回来后，顾律就把这件事暂时抛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除了吃饭睡觉还有解决生理问题之外，剩下的时间不是在上课，就是在和西蒙一块钻研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所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挂在两侧墙壁上的黑板被顾律和西蒙写了又擦，擦了又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运算用的草稿纸装满了四五个大号的纸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光是卖废纸都能卖不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文的原稿顾律已经写了一百多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目前的整体的进度才不过百分之三十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部搞定的话，论文的长度可能会达到三四百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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