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要是个研究生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燕大数院的研究生大部分都有各自的导师，想借出一个来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，顾律的要求还挺高的，随便找一个，恐怕难以胜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一下，顾律还是决定去找包师兄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楼上，顾律敲响包松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去，包松正面色难看的一边揉着眉心，一边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抬头，见到进来的是顾律，包松的面色再次变了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律，先坐。”包松指了指旁边的沙发，让顾律先坐下，“正好你过来了，我正准备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，有什么事吗？”听包松的语气，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，所以顾律暂时将向包松要人的想法抛在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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