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师是学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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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一十五章大一统理论 (16 / 1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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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顾律还年轻，有很多试错的机会。



        况且，即便失去了这次菲奖获奖的资格，不是还有下一届吗！



        顾律完全等得起。



        既然选择了同意，那包松全所需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支持顾律。



        “什么时候立项开题？”包松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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