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 (3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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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四娣和她丈夫刘福是外来人口,地少,幸好刘福会木工,靠着这门手艺倒是挣了不少钱。
可惜的是钱挣到了,心也飘了,趁着去隔壁村卖东西的时候,和他们村的一个寡妇搅和到一起去了,两人私相授受好长一段时间,后来还是被那寡妇的小叔子发现了两人的事情。
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了周边好几个村子,听说那寡妇被赶出门时,刘福原本还想着带那寡妇离开,却被刘四娣拿着菜刀困在家里,直到后来那寡妇不知道去了哪里,刘福才歇了心思。
这事一直是刘四娣心里的一个刺,此时听到宁夏提这件事,刘四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狠狠给他一记眼刀,骂骂嘞嘞的扭头走了。
宁夏看着她急促离开的背影,嗤笑,又将目光投到还坐在地上的林州。
林州家就在宁家旁边,也相当于是从小看着宁夏长大,宁夏什么脾气他在清楚不过了,胆小,懦弱,甚至不敢大声说话。
可现在是怎么回事?宁夏竟然说的过刘四娣。
林州狐疑的抬头看向宁夏,正好对上宁夏的目光,心里陡然一惊,身体惊骇的向后仰去。
他的目光凶狠至极,像是望着血海深仇的仇敌,只等抓住机会就将你连肉带骨的咬碎,看上去让人心悸。哪里还像那个夏哥儿。
宁夏问道,“呦,林阿姆,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没…没事。”林州结巴,眼神慌乱的瞥向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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