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起身，之间路上间隔不远就有一颗小宝珠躺着，在太阳底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华。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跟着面包屑回家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有点意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捡，一边出了院门。直到前方没珠子可捡，便看见那条人鱼撑着油纸伞站在路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山子见叶凌出来，便露出温柔的笑意：“灵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温温柔柔，犹如海浪轻抚耳际，教人难以不生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凌故作疑惑道：“你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山子上前一步，将叶凌笼在伞下，垂首看着他的眼睛，目光纯净：“我是灵山，我们……我上次被你救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又急又快，仿佛怕被误解似的，还拿手指勾住叶凌袖摆摇来晃去的，目光隐隐地、眷恋似的落在叶凌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见了，都会惊惧于他目光的专注与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凌扯回自己袖子，那只韧白的手便无措地垂在身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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